第26章 黑市(微h)
第26章 黑市(微h)
霸道的吻堵住她所有求救和拒绝,火热又缠绵,男人的舌强势勾缠住她的,翻搅吮弄,发出了极致暧昧的啧啧声。 高承一手扣着褚颜的脑后,一手扣在她后腰,同时将她拒绝的两只手臂强行挤在两人身体之间无法动弹,远远看过去他们就像是一对在异国街头情不自禁激吻的热恋情侣。 褚颜被吻得几乎窒息,眼前阵阵发黑,余光看到那位身穿制服的男人在他们旁边等了一会儿,最后似乎觉得不方便打扰,走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 ‘咚!’地一声。 褚颜被大力扔到床上,硬床板硌得她浑身像是散了架,头一阵阵地刺痛,目光不经意看到大开的窗户,原来高承是从这跳下去的。 关了窗户,高承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,“到现在还不长教训,我真是对你太好了。” 褚颜虚弱地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,努力地爬到床边,面对着地面艰难喘息,浑身冒冷汗。 直到她的衣服被快速脱掉,一副火热沉重的身躯覆上来,接着大腿被掰开,一根坚硬的东西堵在了私密处。 褚颜双手无力地推着上方的男人,“你、走开——变态——” “你再说一遍。”高承将褚颜两手扣在头顶,一手按住她的胯骨,腰腹用力,粗大的性器缓缓挤进了她的身体。 褚颜痛得发抖,一瞬间的呼吸停止。 高承这才发现褚颜体内的温度很高,几乎烫到了他,又烫又软又紧致,xue内软rou微微跳动着像是想将他往里拉。 “你、出去——” 受不了褚颜体内的热情,高承加快了速度,快速抽出又快速进入,力道极重,不断地抽插交合带出越来越多的体液,紧致又顺畅,xiaoxue内的温度也越来越高,高得异常。 高承终于发现不对劲,掌心覆上褚颜的额头,果然很烫。 维持着交合的姿势,高承就那样静了几秒,然后起身带出性器,随意收拾了一下,穿衣服离开。 然而突然离了男人温暖身躯的褚颜,竟然冻得蜷起了身子。 高承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褚颜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,额头的温度依旧很高,身上却是冰冷,他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,把抗生素给褚颜喂了下去。 做好这些,高承站在床边,瞧着皱着眉头昏睡的某人,突然感觉到什么叫cao蛋。 但很快更cao蛋的来了,原本就睡得不安稳的褚颜突然翻身趴在床边吐了起来。 十分钟后。 医院病房里,呛人的消毒水味弥漫在鼻腔,高承脸色冷淡地坐在床边,反观病床上挂了点滴的褚颜已经睡得安稳。 阿辰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比较诡异的画面。 “承哥。” 高承转头看过来,一眼看到门口的周昂。 周昂一脸疑惑地走过来,“她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 “你喂了她多少药?”高承语气冷淡。 “没多少啊,不是说过了嘛。”周昂显得无辜,“可能小姑娘体质差吧,早知道就少放点了。” 高承懒得再理他,看回病床。 刚才吃那些烤rou全被褚颜吐了出来,医生说她胃里都空了,胃粘膜已经开始充血水肿,导致神经反应轻微障碍,对方甚至问褚颜遭受了什么折磨,需不需要报警。 周昂还想说点什么,但见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褚颜又闭了嘴。 ***** 晚十一点,酒店房间。 桌上杂乱地摆着一些护照和通行证,是阿辰他们刚在黑市交易地点拿回来的。 高承拿起来几本翻看,阿辰在一边解释:“半真半假,上面有特殊记号,警察会放行。” 最近马里政局不稳,签证办不下来,这些是他们提前让阿森格找黑市代办的,说是黑市,其实算半个地下政府,几乎没有弄不来的东西。 “如果有不合作的呢。”高承问。 “那就靠硬通货了。” 现在美元已经取代欧元成了这里的硬通货,再不行就金条。 “明天一早可以走。”阿辰继续说,“东西都备好了,枪和子弹在座位底下。” 他们来的时候不方便,只带了手枪和两把M4卡宾枪,到后面就不够用了。 高承翻到最后一张,上面是褚颜的照片,虽然不清晰,但能看出她笑脸白净明媚,眼睛里充满了光彩,是从她留学申请表上揭下来复印的。 窗边,周昂倚着墙抽烟,回头看一眼沙发上的两人,又看向身后床上的褚颜,挂在衣架上的吊瓶还剩一点,他走过去把褚颜手背的针取下来,按好伤口贴,并没注意沙发上的高承抬头看了他一眼。 半个小时后,房间恢复安静。 高承仍坐在沙发上,看了会儿床上安静睡觉的某人,起身走过去,女孩精致的小脸上已经恢复了红润,眉眼安然,似乎睡得很好。 —————— 清晨,小贩的吆喝声穿透毫无隔音效果的墙体传进房间。 褚颜睡了一夜精神大好,只是身上有些黏腻,她望着房顶的白色墙漆,突然坐起身,发现手上竟然打着吊瓶。 一眼看完全局的房间里只有她自己,褚颜有点恍惚,似乎不是昨天的房间。轻轻掀开被子,衣服还是好好的。 就在她刚站起身,打算出去看看的时候,房门突然被打开。 褚颜还维持着一手手举吊瓶的动作,就那样与门口的男人四目相对。 “去哪?”高承关门走过来。 褚颜一阵紧张,重新将吊瓶挂在衣架上,“没有。” 似乎是脑子清醒了,褚颜想起昨天的剧烈冲突感觉有点后怕,很不可思议,像是经历了一场梦。 反应过来赶紧说:“我……饿了。”原本是为了转移话题,说完才发现真的饿了。 高大的身躯一步步走过来,一直走到褚颜面前。 高承看了眼吊瓶,一手捏起她的下颌,“所以呢?” 白净的小脸上一阵紧张,粉唇泛着健康的光泽,嗫嚅着想说什么,又什么都没说。 高承看了一会儿,将人丢开。 “吊瓶里是营养液,不用吃饭。” *** 十分钟后,露天集市。 白天的蒂拉贝里与夜晚完全不同,热闹喧嚣,烟火气十足,充满粗犷的生活气息,加上不远处近清真寺传来的的宣礼声,仿佛这里是一片人间乐土。 集市入口的地方,一位穿着旧T恤和蜡染围裙的女人在摆摊卖风干rou,背后用布兜背了个婴儿,看到有异族人走过来,赶紧热情地连说带比划。 褚颜停下来看了她一会,如果在平时她一定会买些东西帮帮对方,但现在她没有钱。 “磨蹭什么?”高承回头看过来。 褚颜赶紧跟上去,刚停下来的又注意到旁边的蛙rou摊,一位妇女正在用树藤将活蛙挨个串在一起,现杀现烤,褚颜顿时一阵毛骨悚然,胃里一阵翻腾冒酸水。 高承恰好看到她的表情,问:“想吃?” “不——”褚颜赶紧摇头,抬头对上男人的眼,阳光在他头顶洒下来,高高的眉骨为他的眼睛遮出了完美的荫凉,更显得眉眼深邃冷酷。 褚颜想起昨晚迷迷糊糊见过这个眼神,而且她昨晚似乎还吐了,今天早上醒来却打着吊瓶…… 猛地回神,正对男人冷淡目光。 “又发什么愣,不吃就走。” “吃……”褚颜小声说,率先往前走,刚才一路上只看到些rou和甜甜圈,以及看起来就硬得咬不动的面包,她实在吃不下。 终于看到前面一个卖小米煎饼的,她快走走到摊前,“吃这个吧?” 高承走过来,睨着某人脸上的稀翼,没理她。 十分钟后,褚颜怀里抱着一大堆旧报纸包裹的食物,除了其中的煎饼,其他都是高承挑的。 两人走出集市的时候,几辆越野车已经在路边等了。 车上,周昂在看到高承和褚颜并排走回来的时候,脸上透了点微妙。 褚颜也恰好看到了周昂,厌恶得直接别开了眼。 周昂:“……” 蒂拉贝里距离昂松戈大约260公里,实际驾驶距离会更长,中间会穿越尼日尔与马里边境,向导阿森格建议分两天通过,这也是最好的结果。 出了蒂拉贝里郊区不远就遇上了瘫痪路段,殖民时代的RN1公路被之前的暴雨冲成断续的片段,翘起的路面沥青像是拦路捕食的鳄鱼。 向导阿森格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,通过对讲机对其他车说:“沿着前面的车辙走。” 森利驾驶的头车已经往泥土路绕行,阿辰和周昂驾车跟上。 靠近公路的泥土路显然才经过了重型卡车,深深的车辙底部有不少泥浆,再往里走就是小车经过的路线,看起来被压了很多遍,一些被搬来填补的小块沥青被压得分裂,被压扁的空油桶也错了位,好在有太阳晒了两天,泥土路还算硬实。 褚颜刚吃完煎饼,冷了之后的煎饼又干又有韧性,她吃得极慢,没想到刚抬头就看到这副景象。 浅水滩里的断路混着泥浆,黢黑的硬物扎在道路中间,荒凉中的震撼,像是世界末日里的场景,极为压抑。